October 02
今年的中秋终于没有了月饼,也没有了桂花清酒大闸蟹,看不看得到月亮都还是疑问。不过一年一度的迁徙让我对于在哪里过节。过什么节都没有了很浓厚的兴趣,只是每次中秋都在国庆前后,记得给家里打个电话就好。
仿佛我一直很习惯不大的家庭,从以前还经常走动外公外婆家,到后来就我们一家四口在武汉过节,再到姐姐去了北京,剩下我们一家三口,再到蒜头的加入变成一家五口……直到现在已经是一家七口了,可是这个现在的最高数字还只是个概念,有的现在还没碰上头打过照面

每次都是刚开始的时候有着浓厚的思乡之情,等到无法预期的琐事缠身时,才发现有人能记住自己的生日才是最好的节日。我们就好像无数的小细胞,从大家庭的母体分离后,变成一个个小的家庭,不论是一个人,还是几个人;陆陆续续中自己的小家庭又变成大家庭,然后再等待再一次的分裂……距离越来越远,却始终彼此思念。
从来饱含热量的月饼就不是我的期待,一个富含脂肪的河马倒成了我的最爱,在这茹毛饮血的多雨岛国,对月画饼,开始新的酒肉生活吧。